先皇的皇后,听说也是死在一个妃子的阴谋中的,这样的一个皇宫,这单纯的琴安能适应吗?恐怕还未适应就已有人把她干掉了吧?
不过,她担心她这么多做什么?五官翻翻白眼,转而又一想,自己不也是要进宫了吗?
书房内。
"圣上,臣以上所报的内容便是南翼省拜蛊教叛乱谋杀朝廷命官的经过,其中已有几个重要的堂主被捕,但主犯应熊立还是给逃了,那几个堂主臣已命吏部刑部进行了审讯。"古楼生慎重地道。
"嗯,相爷辛苦了。"皇帝点点头,看着手上的奏折,温和地道,"想不到一年前拜蛊教行刺朕不成,竟然对朝廷官员下手,看来不灭他们不行了。""是,南翼省离圣城少说也有半个月的路程,他们从那下手,想必他们认为天高皇帝远,朝廷是不会注意他们的。"古楼生摇摇头,"愚蠢。""呵呵。"一旁的贤王应天宇听完二人的对话,讥笑道,"还不是皇位惹的祸。"一听应天宇说的话,皇帝与古楼生对看了一眼,表情沉重了起来。
久久,皇帝才道:"相爷还有什么事吗?""臣所要说的都已写在折子上,圣上有空时可以看看。""好。""这腊春梅开得还真是旺盛,我记得我第一次看到它是在十岁的那一年,想不到十年过去了,它还能开得如此繁茂。"贤王应天宇看着窗边的盆景,感叹道。
"是啊,想当初,你和圣上还只是孩子。"古楼生触景回忆。
"相爷,你真舍得将安安送进皇宫?那可是羊入虎口,到时,搞不好连骨头也没得剩。"应天宇突然一转话题。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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