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丢哪?""跟我来。"就在二人转身之际,妓院老鸨突然带着几个男丁走了出来。老鸨边走边骂:"丢那。死丫头,不肯接客,这就是你的下场,真是晦气,大过年的给老娘上吊。"砰的一声,老鸨身后的一男子将肩上的麻布袋丢在阴暗一角,就在麻布袋撞到地面的一瞬间,麻布袋的下面溢出鲜红的血渍。
天空开始落起雪花,没有风,五官细小的双眼一缩,染上恐惧的颜色,薄弱的身子突然间抖了抖,缩紧了身上唯一的一件单衣。
"你们还没走?"老鸨看着五官的叔婶两个还在门口徘徊,不禁皱起了眉。
"这就走,这就走。"男子弯腰赔笑。
"慢着。"老鸨冷眼看了五官一眼,道,"这丫头虽没有身体本钱,不过当个使唤丫头也不错,开苞那会倒也能值几钱。"男子眼睛一亮,赔笑道:"红妈妈说得是,穷人家的女儿肯定能吃苦。""那就留下吧。"老鸨一挥手。
从此,飘红院的门口便多了一个扫地的孩子,每天,她的脸上,手臂上,人们都能看到鞭痕与黑青,她从没讲过一句话,走路时也总是低着头。在寒冷的人人都闭门不出的冬天,总能看到身穿单衣的她,拿着一根比她人不知大出几倍的扫帚默默地在扫门前雪。
半年后。
"给我打,往死里打。"一彪形大汉凶狠地指着地上蜷缩着的小人儿,对着一旁几个年轻男子道。
"是。"鞭噼啪落下,但地上的人儿却咬紧牙关,一声未吭,死灰的脸上只是一脸的冷漠。
"大头,还要打吗?再打她就要死了。"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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