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尊雕像。白得透明的皮肤让我想起了橱窗
里的模特。 白色的紧身收腰长袍,一条金线勾勒的黑龙从他的右肩直到下摆,盘亘飞
舞,异常威猛,腰间鎏金的宽腰带,袖子不宽不窄,既不是广袖,又不是窄袖,却正好可以
让双手插入袍袖,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透出一种深紫,只用一
个紫金乌龙冠扣起,两条金丝缠绕的黑色缎带从紫金冠垂落在耳边,耳垂上,嵌着一枚小小
的钻石耳钉。 到东欧了?我愣着,这装扮像魔幻里那些魔主。 “皇后说得是
,护国夫人的确病的不轻,当初她不会看朕一眼,而今,她却是盯着朕看。”清冷的声音不
带任何语气,却让人心颤。 诶?他耳朵上长眼睛吗?见他都未开眼甚至是侧脸,他怎
么知道我在看他?难道是那半敛的眼皮遮住了他那其实已经看向我的视线? “清雅,
不得无礼。”风雪音轻声斥责,我回头看向风雪音,装智障:“姐姐,这个哥哥长得这么好
看,为什么不能看?” 风雪音一惊,单手捂上了我的额头,就是一副关切的神情:“
小雅啊小雅,你可不要吓姐姐。” “嘿嘿。”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苹果,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