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靠在了椅背上，不可思议地看她：“总裁秘书年薪可是二十万起，你怎么……”
“因为我不缺钱。”她重新睁开眼睛，分外有神的眼神里浮出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深沉和睿智，“我跟你说过，我也有事瞒着你，因为不喜欢别人是因为我有钱而跟我交朋友，所以我当初也对你隐瞒了。”
我理解地点头：“这点我能理解。”
她略带一丝感谢地看着我：“我也同样不想被人说成是花瓶和没用的什么白富美，我也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我进入父亲世交的公司，从最小的文员做起，并且最终成为了他秘书，向父亲证明自己，也向他证明自己。”
“他？”
“恩，我的青梅竹马，他一直很小看我，所以我也想证明给他看，可是……”她深深地洗了口气，回忆让她变得哀伤起来，“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我开始为他而改变，像个疯子一样不择手段地除掉他身边的每个女人，最后……我发现……我已经……失去了自我……”
我静静地听着，听得有些难过。痴痴的女人们总会为自己所爱的人去改变，结果，对方其实一点都不在意你为他做的努力改变，也不好好珍惜。
“哼。”珊娜自嘲一笑后看向我，“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陈林丽娜？”
我摇摇头。
她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含在口中，那姿势有点像抽烟：“她就像当初的我，所以我讨厌。”她说完长长吁了口气，那段往事必然也让她心如刀绞，至今也无法释然说出。
“你……以前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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