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份文书,“不打算毁了?孤本哦,这几张毁了,最后的证据也没有了。”
孟七七叹了口气,“那真是穷途末路才会用的一招。”
南宫玉韬忽然笑了,他笑着把东西都装回牛皮信封中,“我还以为你要说,一想到你的战神大人就做不出这种欺骗他的事情来呢。”
孟七七同他说了这一会儿话,情绪稳定了些,轻声笑道:“你不知道人每天都在撒谎吗?就咱们刚刚说的这几句话里,肯定就有谎话。”
南宫玉韬握着牛皮信封的手指微微一紧,他也轻轻笑着,仿佛觉得这个说法很新奇,“是么?”
孟七七笑出声来,“是呀,方才那句话也有可能是谎话呀。”
南宫玉韬笑着瞪她一眼,调侃道:“原来你是个撒谎精。”
“彼此彼此啦。”孟七七不以为意,冲他挥挥手,从案几后转出来往帐门口走去。
南宫玉韬在她背后悠悠道:“明天上路,你可要随时听候我差遣。”
孟七七转身看他,把双臂展开,比划着,“表哥,你脸有这么、这么、这么大!”
南宫玉韬被她逗得一笑,继而一本正经道:“原本我该留在大军中安逸享乐的。既然是你求我同去,自然要负责弥补我降低了的生活水准。若是让我过得不舒服了,我当即便转头回来,你信不信?”
孟七七服了他,连连道:“我信,我特别信。”一掀帘子,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孟七七裹紧了衣领,顶着寒风一路小跑回到将军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