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话,而变得哀伤。
晚上,金银岛依旧为爹爹成为东王而庆祝,这也是爹爹的意思。不要因为他,而扫了大家的兴。这就是我这辈子的爹爹,温柔而善良,永远为自己的兄弟考虑。
御兰亭回房的时候带着酒气。我正在洗脚,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皱眉:“你喝酒了?”
“男人喝点酒算什么?”他显得很高兴,估计是因为酒精的催化。
“那你不能睡床上。”我说。他却是完全没听见,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甩了鞋子就睡。
我皱眉,爬上床想把他踹下去,却已经踹不动了。他睁开眼睛笑呵呵地看我:“还想把我踹下床?没那么容易了。”说完,他得意地起身脱光了衣服,如同示威般躺在我面前,双手抱胸,闭上双眼,一副你不能把我怎样的样子。
我拿他没辙,只有瞪他,因为他身上的酒气熏得我没法睡觉。在我们那里,十八岁以下还不能喝酒呢!
没一会,他真的睡着了,因为他的手又不自主地捂在他的下身。十三年的好奇促使我去拿他的手,登时,他腾一下坐起来,戒备地,深沉地看我:“你做什么?!”
我怔了怔。十三年来,他对我从未有过任何防备,今日这神情难道也是酒后露真情?那不属于十三岁少年的深沉让我陷入一时的怔愣。
似是察觉我的怔愣,他放开我的手捂住自己的脸,搓了搓,再次看向我时,已经目带温和:“龙妹,你在做什么?”他再次发问。
我回过神,故作十三岁的模样:“好奇啊,跟你睡在一起十三年,每晚都看见你捂着自己的小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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