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打晕可怜的管伯时,院子里的灯火瞬间点亮了,墙外黑马还未被长命牵走就被知州派人围住了。
陆墨甄冷目望去,院中间站着人也正冷冷的注视他,显然这些都是他早有准备。飞速一扫周围,没发现娉娉的身影,不由得暴躁不耐,一身杀气还没彻底消散,十足的人形兵器的冷酷感。“娉娉呢?”他问。
对青年如何翻墙,如何准备行凶的姿势目睹正着的卢泯然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你私自离开苍南,煜王就没有罚你?”
这应当不太可能。
卢泯然看他一步一步走近,夜风吹拂过来,空气中好似都了种不妙的味道。对,以为是嗅觉出了问题,卢泯然沉默片刻,直到陆墨甄来到他面前两三步距离之后,他才确认道:“你受伤了?我好像闻到你身上的血味了。”
陆墨甄毫无所觉般,“她呢?”他眼中血色渐浓。
“你最好是压制住戾气,娉娉就算现在出来,我也不回让你靠近她。”卢泯然一句话压下他渐渐想要爆发的冲动,“厅里已准备好吃食,客房也已经备好了。”他侧身先走一步,陆墨甄没有犹豫便跟上了。
知州示意长命不要紧张,学着他主子平日的气度和淡定好声好气道:“夜色已深,诸位兄弟一路赶来辛苦了,府里备了酒肉,不如歇一歇息?”
跟着陆墨甄同来的属下都以长命为首,见他并不反对,甚至点头同意了心里也舒坦不少。路途遥远,又十分焦急的赶路,哪怕他们再强的身体也会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