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她也要找到那只鸟儿。就这样,没了侥幸心理的蔚雅背着任怜一步一个脚印的在树林里行走着,手上紧紧抓着令牌,令人毫不怀疑即使砍掉了她的手,也没办法从她的手里抢走这珍贵的令牌。
蔚雅凭着直觉在树林里走,听到有鸟叫声就加快脚步走过去,却总是失望离开,因为那些鸟都不是她要找的。如果古擎在这里,一定有办法辨别方向,做出有力判断,缩短寻找的时间,不像她,只能凭着一股意志,做着徒劳无力的挣扎。
若没有这么多纠缠,这么多仇怨,若到了现在,她只有自己了,怕是很快就会放弃了,毕竟她从来都没有吃过苦,又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孤独一人,还不如死了算了。但她背上背着的是任怜,她和古擎的母亲,为着任怜,她也决不能放弃,更别提,她还有仇恨压在心底,一日不报,一日难安。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不能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来,那些人还好好的活着,她又怎么甘心死去?
“妈妈……”背后的滚烫感将蔚雅拉回了现实,察觉到任怜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后,蔚雅狠狠地擦了一把泪,也不顾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危险了,高举着令牌,大声喊道:“混乱之城的城主,您的故友来了,请您打开城门,接纳我们。”
“混乱之城的城主,请您打开城门,接纳我们……”蔚雅一声比一声高的喊着,惊得林中的鸟儿四处乱飞,也引来了一些野兽的注意,但奇怪的是,蔚雅和任怜两个弱质女流,完全是能一口吞掉的小角色,却叫这些野兽不敢靠前,连呼吸都放慢了,看向蔚雅的眼神还颇为忌惮。意识有些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