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一闪即逝的错觉,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打开光脑,让蔚雅看清楚任怜的寻人视频。
视频上的任怜十分憔悴,头发都白了一半,含着泪恳求发现蔚雅踪迹的人能够告知她,她已经没了儿子,不能再没了女儿。蔚雅一直强撑着的精神终于崩溃了,红着眼看视频上的人,紧紧地咬着嘴唇,从缝隙里透出了一声,“妈妈!”
陈慕承贴心的给蔚雅递了一张纸,蔚雅挣扎再三,接过了,道:“我嫁。”
“这就对了,你放心,我弟弟是个秉性纯良的好孩子,他会对你好的,也会把任怜当做他的母亲般尊敬。相信为了你母亲着想,古家人问起这件事的时候,你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陈慕承说着,摸了摸蔚雅的头发,转身走人。
蔚雅则把自己卷到了被子里,泪瞬间湿了面颊,她到底才是个刚满十八岁不久的女孩,遇到这一连串的打击,能在人前强忍着就已经十分不易了,没人的时候,躲在被子里的她就像是躲进了一个牢固的堡垒,不再强撑,只管发泄。
“哥哥,丫丫好怕,丫丫好怕啊……”回想起以前待在古擎身边的轻松日子,蔚雅越发的控制不了自己了,如果古擎还在,哪里会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和委屈?可古擎不在了,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更不能轻易寻死,因为她还要替古擎好好的照顾任怜。但她不会坐以待毙的,先假意妥协,寻得机会,再带着任怜逃离兰城。如果,如果古家可依,那她不介意求助古家,只求讨还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