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窟窿,血肉模糊,但纵使这般常人已经该死十次八次的伤势,他就是还撑着一口气。
他站定在地面,弯着腰剧烈喘息了一会儿,佝偻的背,才又挺直。
而就在挺直的刹那,他浑身流血止住,伤口愈合,肿胀处消除,胸膛的凹陷恢复,只剩下那遭受狂力炸伤的窟窿,以及那些伤痕处被烧焦的死肉还在。
幽星夜冷眼相看。
压力本该无形,作用于心,然而此刻,几乎已成实质,形体。
东帝微微喘息起来。
脚下地面,似在下陷,身体竟然生生下沉了几分。
也是在同一时刻,幽星夜抬起碧落,隔空轻轻一劈,似乎轻描淡写地随手一挥。
霎时,赤光冲天,剑气凌霄。
铿锵剑鸣不绝,万千剑影蜂拥而出,如骤起了一条大河。
这是纯粹的沛然剑气冲击。
扑天,犁地。
被幽星夜临机得来的先天之压强行禁锢,面对剑气之河,东帝根本无法闪避,只能被动硬抗,他长喝一声,抬起双臂,真气勃发,布下三尺气墙。
剑气河正面冲击下来。
仿佛毫无阻碍,径自冲出了悬崖,冲向了夜色,最终消逝在远空。
地面被犁出了一条半丈宽半臂深的痕迹。
周围有几具倒霉的尸体,被剑气河外泄的余波所化的劲风卷落悬崖,死无葬身之地。
东帝还在。
在被剑气河犁出的沟壑之中。
仍维持着双手撑开气墙的抵御姿势。
但浑身已血
511,来去剑纵横,流火烙神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