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就也不多礼了,让人给他们看茶。
老太太就劝她说:“这茶水你以后也要少喝。看你脸色也不太好,可是睡得不舒服?”
袁璐摇摇头,“今早起来吐了一回,到现在人也没精神。”
老太太点点头,“这是常有的,想当年我怀斐儿的时候也是这样,害喜比谁都严重。不过熬过了最初那个把月,到后头又是能吃能睡了。”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中满是温柔和憧憬,袁璐就有些于心不忍了。虽然她一早决定留下来的时候,就跟高斐说好了要不择一切手段将齐国公府的障碍的扫除,可眼前老太太是不知情的,她一心期盼着将要到来的孙辈,欺骗她实在让人难过。
沉默了片刻,袁璐就转而看向了澈哥儿和泓哥儿,“好端端的,你俩怎么不去前头上课?”
澈哥儿抢先开口道:“是祖母说的在,让我们这几天多在娘亲身边,说我们是童子哩……”
老太太就跟她解释说:“这是我们乡间的土办法。斐儿已经派人和我说了,你这胎像刚现,但身体底子不好,脉象不稳。我们乡下的土办法就是让小童子多陪着怀了身孕的人,这样就能安胎哩。”
袁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心里也明白高斐这是在给老太太打预防针,让老人家提前有个心里准备。
她这蹙眉沉思的样子落在老太太眼里,就是坐实了胎像不稳之说,老太太就反过来安慰她说:“你们年纪还轻,以后的路还唱长着,就算这个孩子……以后也总有机会的。”
袁璐就听不好意思地说:“怎么还让您反过来安慰我了?我别的也不怕,只是怕让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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