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的不好,我也会说。只是给她们在外人面前留些脸面就好,像绿水,她性子做跳脱,也经常做错事。我在屋子里经常罚她,但出了这个屋子,她还是我身边的体面人,谁敢给她脸子看?”
汐姐儿听得一知半解,袁璐便揉碎了教她,“这管人,你先观察下她们的品性。品性坏的自然不能留,若是好的,你得赏罚分明,先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然后让她觉得跟着你是好的,是有前程的。”
汐姐儿更是不懂,“祖母说了,给了我的人就是我的。卖身契都是握在我们手上的,给我们办事当然是应该的。”
袁璐摇头,“这话不错,却也不全对。同一个人做一件事,那是会有很多种方法的。比如你这头出了急事,想叫人去通知我活着你祖母,一段平时走半个时辰的路,下人用小半个时辰帮你传到了话,那你也不能说他错了不是?可你想想,若是他肯为了你拼了命地跑着去,奔着去,只用上一刻钟呢?”
汐姐儿听了便沉思起来。袁璐拉着她的手,慢慢说,“你还小,但是你要自己立起来。也不用怕,做错了,出了事,前头有你祖母和我。谁都不会怪你。若是你因为辖制不住下人,而遭了欺负,不说家里人该多伤心——我们都舍不得说你一句重话,你却让你自己被下人欺负了,就是你自己的身份,当得起成国公府大姑娘吗?”
汐姐儿也没回答,袁璐也不催她,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良久,汐姐儿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婶婶,我从前是不是让祖母操心了?”
“傻孩子。”袁璐拿着帕子给她擦,“当长辈的,哪有不日夜为儿孙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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