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二楼还时不时放出几声刺耳的奸笑。
挂号处早就没人了,药房在二楼,陈奇和吴诗背着齐贤河,硬着头皮上了二楼。
可就在二楼楼梯口,有一杆红得刺眼的标枪,将一团黑色的水体钉在楼梯阶上,那些刺耳的尖叫,就是这团黑色的水体发出的。
这团黑色的水底在标枪下面,不安分的躁动着,引得枪杆时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颤动。
“你们是什么人?”从药房探出三个身影,看衣着装扮,应该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也就是陈奇他们的学长。
“你们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为首的那个身穿墨绿色夹克的学长接着问道。
陈奇答道:“我们是新生,今天才来报道。”
“他受伤了,需要药!”陈奇抬了抬肩膀,示意背上还有个人。
“胡泉,让他们去另一间病房,给他们找药!”身穿墨绿色夹克的人应了一声,刚才那声音,明显是从他们三人背后的病房里传出的。看来他们也有人受伤,而且受伤的那人地位应该不低。
陈奇背着齐贤河,把他抬到病床上,小心翼翼的摆放好齐贤河那条伤腿,生怕断骨刺破血管,但还是疼的齐贤河嗷嗷直叫。
安顿好齐贤河,陈奇便跟着那位胡泉去药房取药。
“你的朋友怎么了?”
药房的门锁,被人暴力撬开,锁药的柜子也被人破坏掉了。
陈奇:“腿折了,还在发烧!先给他找点消炎药吧。”
胡泉问:“会打针么?”
“呃”陈奇顿了一下,他
10.天水大学侦探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