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帮你开门,而不是跟我打这通完全没有意义的电话。”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一声讥笑:“没有意义?那么……在你眼中,什么才是有意义的?是卲荀?还是……吴斐然?你口口声声说爱卲荀,可我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很乐、在、其、中吧?!”
或许她的确不应该去跟一个醉汉生气,可苏哲翊话中流露的指责、不满、以及伤感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觉得不舒适,如芒在背。她换了个姿势,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搭在蜷起的腿膝盖处,眉头慢慢地皱起来,思路清晰的回答他的质问:“苏哲翊,首先,我不觉得我有义务向你解释我的私生活,这与你无关,你无权干涉。另外,明明是你清清楚楚的告诉我--女人的青春就那么短暂的几年,不应该白白浪费在已逝去的感情上!我乖乖的听话了,你又有什么不满?”
她发音准备,吐字清晰,一字一句仿佛是一柄柄利刃戳进的胸腔。门凑巧被他给打开了,他行为却仿佛完全不受控制,整张身体向前倾,门被推开,整个人都跌倒在地上,手机被砸到一米之外的距离。
明明只有一米的距离,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一步,比跨越千山万水都艰难。
他弓起身子,迅疾的用膝盖爬行两步,捡回手机,握在掌心,幸好,听话没有被挂断,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突然想起那天她告诉他,男人也有权利流泪,他胸膛里忽然泛出无穷无尽的酸涩之感,冲进脑门、喉咙,整个人痛苦难耐。
她说的一点都没错,路是他自己选的,她离开,也是被他逼迫的。
可是,谁又能懂得他的无奈和……无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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