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吃饭呢?”
其实,孟毓的原意是,你怎么约他吃饭也没告诉我一声,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她刻意省略了后半句。于是,听在苏哲翊的耳里,这话自然而然就变了味--“然哥,我一点儿都不想看见他,你怎么偏偏把他给约过来了?”
男人常说,女人是可怕的生物,因为她们太容易胡思乱想、钻牛角尖。而事实是,面对求而不得之人、之物,男人天马行空的思路更让女人叹为观止。
比如此刻,苏哲翊望着眼前的一对男女,相互搀扶着,手臂交缠,虽然两只手是分开的,但苏哲翊却隐约觉得--下一刻,或许这两只手便会--十指交缠。
只是这样想着,苏哲翊便不禁觉得躁郁,但他又必须很好的掩饰、不露一丝痕迹。于是,他微微笑着,浅笑,眼神温柔。
孟毓却是浑身一颤,苏哲翊竟然笑得这般温柔!这也太……惊悚了吧?
她发抖,吴斐然自然感觉到了,垂首,侧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轻柔的问:“你怎么了?发什么抖呢?冷?”说话间,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拖了一分。
这么一来,孟毓竟抖得更厉害了……
苏哲翊现在完全处于冰火两重天,面部表情和内心世界完全成相反姿态。抄在裤袋里的一只手拳头捏得紧紧的,却是面带微笑,说:“她怎么了?站都站不住了?”
话音未落,苏哲翊自己便觉这话有歧义--
一个男人要让一个女人站都站不稳,有什么办法?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把她拐上床,然后再带下来。
思及此,他眼皮重重地、狠狠地跳了几下,心跳频
第29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