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了几日的书法,每日要他学两个时辰,着实是种折磨。
一个虚影掠过,案上雪白宣纸被风带的飘飞起来,散落一地。
叶定榕无奈,懒得理会他,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张宣纸。
上面赫然是一页字迹未干的颜真卿的书法临摹,字体秀气端丽,竟与叶定榕的字如出一辙,毫无疑问,追风学了一手秀丽的颜体。
她将地上四散的宣纸拢起来,叠起来随手放在砚台附近,这时她才发现桌案上墨汁淋漓,便是宣纸后面亦是墨迹宛然。
叶定榕额上青筋一跳,压低嗓音,怒道:“追风!”
屋外的追风耳尖,听到声响立马跑得比兔子还快,片刻便跑远了。
只剩下叶定榕脸黑地跟桌案上的墨水似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叶定榕十分有耐心地等着追风自投罗网。待抓到了追风,便凶狠地罚他再将整整一本颜体临摹集给抄写完了,不写完不许出门,说罢也不管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喊着不要不要的追风,便独自出门,那啥...挣钱去了。
看着叶定榕渐渐消失的身影,追风耷拉着脑袋,带着满脸的哀伤地回了书房。
在卫府的一所高楼之中,有人位于最上层,于漫天霞光中身影黯淡,不甚清晰,这人从窗户处俯瞰而视,似在出神,身边是数只飞鸟掠过,其中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降落在窗台,咕咕咕地叫个不停。
这个声音并未引起这人的注意,倒是屋内有人大声唤他,“来信了,不打开看看么?”
“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是父王起疑,催本王快些回去罢了。”这人背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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