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捣烂如泥,乘热敷于患处,每两天更换一次。这个方法简单是简单,但受材料限制,他们部落里的姜很少,还是方圆上次换的。野葱倒是有不少。
方园又说了一个,用老桑枝和黄柏加水煎服,也可以用柳枝煎服,这些材料应该不难找,等天晴后出去找便是。有没有现在就能用得上的呢。
方园搜肠刮肚一阵,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泥炭疗法。即将泥土块在火中烧成黑黄色,研成粉末与水调和,涂抹全身或患处,也可以将粉末倒入浴盆浴洗。泥土到处都有,也不用费力,管它有没有用,试了再说。
说做就做,方园领着几个年轻人,去洞外取了一些干净的泥土,放到火上烧干,再捣碎和水涂抹到狸等几个老人的患处。这本来是治病的,但其他人看着好玩,也跟着一起涂抹。有的甚至把自己全身都涂上了。
鹰和土互相抹着泥巴大声喊道:“很暖和,太好玩了。”
两人力邀方园加入,方园摇头摆手连忙躲开,来到这里后,她只洗过几次澡,随着天气变冷,洗澡的间隔越来越长,她都不敢闻自己的气味。但鹰和犬却不止一次地说她身上好香。她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