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寒霜般的色泽,看得久了,竟微微有些发凉。霎那间回忆随夜风涌上心头,无力抗拒。
两年前,雪白的病房内,季弘谣微笑着道:“你知道吗锦瑟,华年他们家四代单传呢!”
她忽然贴近了她的耳畔,笑意仍荡漾在眉眼,像初夏绽放的榴花,口吻却俱是恶毒:“可你——却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
那一日的心痛,永不堪回首,门后的虞锦瑟闭上了眼,喃喃自语:“沐华年,那些年你给的冷漠,是否也有这个原因?
这个夜晚过后,何盛秋果然没再联系过她。偶尔她不经意想起他,会浅浅叹一口气。
莫婉婉有跟她打过电话,得知她拒绝了何盛秋,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挂机前,她咬牙切齿地道:“对你假意的,你看不穿,对你真心的,你不珍惜,你晓不晓得何盛秋他为了你……”后头的话没说,“啪”一声压了。
她蒙在那里,还没弄懂莫婉婉的话,行政部小周来了,请她去会议厅开会。
每周五的例会,无非是汇报一周业绩,总结,以及部署下一周的安排。快接近尾声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忙将电话挂断,一看居然是何盛秋的。
有近十天都没联系了,她还以为他的号码不会再出现。她回了个短信:“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何先生有什么事吗?”
那边很快回复:“锦瑟,那晚我很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他没客套的称呼她为虞小姐,而是唤她的名字,有一种亲昵的熟络感。
刚看完一条,他又发来一条:“你不愿接受我的提议,我不勉强,但我希望
第5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