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砰砰跳,仿佛有什么被强行遮掩的东西,终于要重见天日了。下一刻,她的目光僵住。
莫婉婉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上的他,搂着季弘谣的肩,将头歪靠在季弘谣的额上,而季弘谣双手亲昵地环着他的腰,她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一个亲吻的动作,半掩的被褥下两人似乎都不着寸缕,背景是酒店客房雪白的床——她的脑袋嗡地一响,一片空白。
“锦瑟,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为了他的事业,无怨无悔隐婚了四五年!他们却这样对你!走,他们估计还在酒店,老娘现在就陪你去抓奸,格老子的,奸夫□□,渣男绿茶婊,不给点教训他们就忘了沐氏的老板娘姓虞!”
“锦瑟,我们带什么家伙去?长棍?板砖?还是电棒?要不要把阿临几个也叫上?哦,对了,我得带上相机,冲进门就猛拍几张,最好拍到这对狗男女赤身*!日后对簿公堂离婚分家产神马的,也有个证据是不是?喂,锦瑟,你说句话呀!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喂……”
“婉婉……”这一端的她,像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挨着墙一点点瘫软下去:“求你让我想一想……我不明白……”
她关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放入无边的黑暗中。周身黑漆漆的,一点声响都没有,有风从窗台吹进,极端的冷,冷到她的心底去。她蜷缩着抱住自己,浑身却在颤抖,她弄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她那样爱他,爱到卑微,爱到盲目,爱到愚蠢,爱到执迷不悟,爱到人人都说她犯贱,她为他倾己所有,可她的真心换来了什么,他不爱她也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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