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站在自己面前,姿态洋洋如斗胜的孔雀,“虞锦瑟,你瞧瞧你,除开出身比我们好一点,其它哪里配得上他?别再自寻其辱,华年爱的是我,只有经历相似的我才懂他的心,而你,你是含着金汤勺,在蜜汁里泡大的大小姐,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要在一起,简直是痴人说梦。”彼时她微笑如花绽放,眸中却有恶毒的快意翻涌,“你晓得痴人说梦的意思么?就是痴心妄想的人,做着不切实际的梦。就如那几年你们的婚姻,彻头彻尾就是一场梦——他从没有爱过你。”
他从没有爱过你。最后几个字眼宛如尖锐的利刃,纵然时隔了大半年的光景,依旧在她心头细细密密扎过,看不见伤口,哪怕内在锥心泣血的疼。
回过神来的虞锦瑟抚了抚胸口,她很想问身侧的漂亮女人:“你想不想尝尝被甩耳光的滋味?”奈何相亲对象还在对面,她不能将莫婉婉辛苦介绍来的劳动成果吓跑。于是她站起身,举起水晶杯向漂亮女子晃了晃,依稀还是那些年青葱岁月里姐妹间的亲热,她将脸贴到漂亮女人颊边,浅笑着温声细语如悄悄话:“季弘谣,用我甩过的二手货,感觉如何?”她有意将二手货三个字咬的重重的。
季弘谣的笑僵住:“锦瑟,你说什么?”她扭过头,仿佛十分委屈,挽住了米色衣男子的胳膊:“华年,锦瑟说……”
虞锦瑟慢条斯理地打断她:“我说的是你听得懂的人话!有本事你就当着全公司的面,我刚才是怎么形容沐华年的,你就怎么说。”
季弘谣仿佛不敢置信,一双杏目睁得大大的,“锦瑟,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以前的你多么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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