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是怎么哄骗陛下的,说来听听?”
小皇帝手里没了东西,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揪着床单,
要是以往摄政王一定早就把他揽在怀里,满口“心肝可怜儿”的口上花花,
今天却全当没看见,对着床头雕刻的一个龙头发呆。
小皇帝怕得厉害,支吾了两句,如实和他说了,
摄政王还没听完,半边眉头就高高挑了起来,
等到小皇帝吞吞吐吐地讲完,另外半边眉毛又耸拉了下去,
变成了一个怪异的表情。
小皇帝来路上已经想明白了因由,
低声问他:“禁军统领是不是对岑卿刻意打压他不满已久?”
摄政王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后背疼得厉害,嘴唇也有点干,想支使小皇帝去倒杯水,
然而又已经打定主意把自己那点不合时宜的喜欢藏起来,
不好意思再对他颐指气使,默默地舔了一下嘴唇,
解释道:“在外征战时臣与统领一正一副,默契无间,同为平定天下,臣有王爵在身,他高官厚禄,却未得一爵以授,确实不满已久。”
小皇帝略带迟疑地回忆道:“朕当初想封赏岑卿旧部,是岑卿拦了下来。”
摄政王一点头承认了,抱着被换了个姿势趴着:“北境之事臣不知情,只是以臣旧部手段,兵马元帅之子未必能得知,是谁宣扬出去却不一定,不过眼下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他若无其事地问道:“若事已传至京中,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臣?拿那套‘一罪不二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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