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再无外人,季绝浅停在原处,脸上带着浓郁的自责。
夏家夫妻闻言,对视一眼,这责怪,从何而来。
“说的哪里话,这事本就与你无关。”顾流苏端来水为夏天依润唇,眼里满是心疼。
夏洛虽不觉有关季绝浅,话却是毫不客气:“你既自己觉得不曾顾好,往后不可再犯。”
“岳父教训得是,绝浅记下。”神情,前所未有的谦逊。
此时实在不早,看过夏天依,纵然再不舍,两人还是不得不告辞。送走一步三回头的夏洛,顾流苏,季绝浅接过婢女送来的药汤进了内室。
极为仔细的喂进去,季绝浅探手去摸她的额头。好在,不曾发烧。
冬日里毕竟天寒,皇宫内虽是燃了地龙,仍旧抵不住外间隐隐浸透来的寒气。手探进锦被,她的手果不其然冰凉。
唤人送来用具洗漱好,脱了衣袍上踏,在她身侧躺下。顾忌着她才上过药的伤处,只是将她的手握进了手心暖着。
月光下,她的侧颜难得的失了生气,就连唇,也是惨白惨白。心中疼惜更甚,向来知晓她心中有他,不想,竟已到了这般地步。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暗夜里,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一晚安睡,他在半梦半醒间挨过几个时辰。
冬日夜间较长,卯时醒来,天色仍旧不见白。不用上朝,起来也无处可去,季绝浅索性躺在床上偷懒。
探手摸上她光洁的额,体温如常。触手尽是温润滑腻,他不觉缓了力道下移。她的脸颊极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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