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顿了顿,顺着背后的树干滑下去,脸埋到双膝中,他的手中捏着那柄梅花木簪。
本以为两个人将会苦苦忍下对彼此的思念直至耿蔓阳进宫为妃,却怎料耿夫人旧疾突发不治身亡。
倾盆大雨打湿方宇浑身上下,他疾跑进她屏退所有下人的小院,就见她孤身一人立在院中已等他多时。
那一瞬,方宇的心都要碎了。
“蔓阳……不哭。”
他扣住她的后脑,轻轻吻了下去,小心翼翼,似羽毛一般轻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呼吸香甜,他碰一碰就再也不能离开,积蓄十年的感情顷刻间爆发,他遵从本能疯狂啃咬吸·允属于她的酣甜美味,而她的呜咽尽数流进他的口中,被他吞入腹中。
这是他第二次亲她,中间隔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