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冒这个险?“我只是觉得,其实你嫁给马知文也没有什么不好,以后能得诰命,生了儿子亦能再考科举,跟着我,一点出息都没有。”他的嗓音凉凉,听起来像是全然陌生,指尖亦是凉凉的触在她的脸颊上。
从心底渗出阵阵寒意遍布全身,刺入骨髓,几乎让她疼得站不稳脚,她扬起娇小的脸,目光森然如置了冰,快速又不失条理地道:“我不相信你说得是真心话,我不相信,我日日思念的叔岳会有这样自卑的顾虑,我亦不相信,那个曾在杏花树下诱着我答应不论什么情况下都不改便心意的人当先改变了心。”
“焉容。”他嗓音一哑,轻轻道,“任何情况下我都不愿改变了心意,我这一辈子在生意上不知冒了多少凶险,可是我有哪一次敢在你身上冒险?我成全你的性命,成全你的名声,所以,我不想带你走。”
“狗屁!”焉容当下红了眼眶,叱问,“你知道么?我能冒险到这一步能有多么不容易!自小到大,我都听父母的话,嫁到夫家,我听婆婆和丈夫的话,这是我头一回忤逆他们,这是我第一次想做我自己!”
她扯了他的衣袖,耍无赖一般荡在半空里,“什么大家闺秀,什么名门淑媛,我一点点也不稀罕;什么诰命,什么状元,我亦是不爱!我一心看中了一个摆弄石头的人,我愿意陪着他冒险,愿意陪着他倾家荡产,丧尽性命,我不要什么名声,我也可以不做焉容,你可以么,你可以要我么?”
他本就犹豫不定,见她哭得这么厉害,心里更是动摇得狠了,他做下决定太不容易,艰难到痛得撕心,可不愿以他的自私赌二人的下场。“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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