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闷了一下,放开他的手。
闭了闭眼睛我笑笑,“对不起,我也想我能做一个称职的帝国军人。”
“你做的很好。”
“不,”我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水印蓝纹的公文纸,上面满满四十八个名字,“当我看到这些人的时候,我动摇了。”
阿德里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冰冷。
“血统玷污者?呵呵……真是不巧,和我是亲戚。”
“你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阿德里安的瞳孔几乎变成了深黑色。
“你是雅利安人。”
我干涩地笑了笑,从办公桌边走开,“对,我是雅利安人,我是柏林赛廷家的继承人。”
“安迪,希望你没有做出有损帝国利益的事情。”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阿德里安忽然在我身后低声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少将,”我拉开门,“请早点休息。”
整整失眠了一夜,第二天我六点钟起了床,在“罐头食品”计划那装了一大卡车的资料箱里翻到了马林?多利达的收监记录。
入狱原因:妨害国家金融稳定……
我失笑,开个食品店也能妨害国家金融,文件右下角赫然印着国家警察的光辉印记。
继续往下,翻到了疫病控制的表格,我在猩红热一栏划了一个勾,签了字。
8月15日秘密前线进行了集体体检。一批囚犯中的传染病患被遣往波兰境内。
8月31日凌晨,13名囚犯被从校舍里调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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