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忍受,飘得很远。我立即联想起了柏林郊外的那个让我永世不忘的垃圾场——
死了像垃圾一样丢弃,快死的也像死尸一样任其腐烂。而活着的人却要和尸体共存,和尸体同睡,在尸臭中进食,直到尸体化出来的水招来成群的蚂蚁毒虫,乌鸦在屋顶上盘旋,于是才会有人知道。
我皱着眉头让自己忽略心头的不快和胃里的恶心。
递交完了命令我本来打算绕路返回,可是鬼使神差地就忍不住又绕回了原来那条路,尸臭变得更浓,我暗自骂了一声自己多管闲事。
二楼发出一声惨叫。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就跑进校舍里。
给卫兵看了一眼证件,冲进去很容易就能找到那间同装着腐尸和活人的屋子,恨不得要捏着鼻子推开门,就看见墙角摆着一个涨起来的人形物体,皮肤紫黑,下面一滩水渍,苍蝇嗡嗡飞。另一个角落里一个发了狂的人疯子一样狠命地用头撞着墙壁,另外一群人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没人上去拉住那个疯子。
这就是“罐头”。
眼看着那个疯子就要把头骨撞碎了,那些男人还是缩在角落,我大吼一声:“给我把他按住!”
那些囚犯被我吓得直发抖,连忙一窝蜂地跑上去撂倒了那个疯子。
疯子口吐白沫,两眼直往上翻,不停地晃着头。
“怎么回事?”
我用脚踢了踢其中一个人。
“长官,这个人今天的剂量打得大了一点。”
大了……一点?
我冲墙角的那具尸体点了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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