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徒。
时间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信仰,也不能改变我的爱情,现在的我,爱他只会是越来越多。
“将军呢?”我问从阿德里安的卧室里出来的几个小姑娘,她们正在把漂亮的瓷器打包搬出。
“上了三楼。”她们冲我行了个礼,又匆匆忙忙干活去了。
我缓步上着楼梯,渐渐听到叮咚的钢琴声犹如泉水。
推开琴房的大门,视野一片开阔。三楼这个偌大的琴房中,就只摆着一架漂亮的俄国产的白色三角琴。
日光已经偏斜,把人弹琴的影子拉得很长。
E大调的《离别》,我暗暗笑了,这个人还是这么喜欢肖邦。
我走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换一首亲爱的,你又不是要和我离别。”我环过他的腰在琴键上蹦了几个音,“你最喜欢的钢琴版的《军队》怎么样?约德尔少将,出征的时候怎么能这么伤感。”
我恶意地舔着他的耳垂,他笑着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比星星还美:“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伤感了,新鲜出炉的安迪洛尔少尉?”
他任由我从后面抱着他,美丽修长的手指开始在黑白的琴键上舞蹈,琴声如鸟鸣如幽泉,如花开春日如少女细语,婉转柔媚,迤逦多情。
旋律浪漫色彩瑰丽。
正是肖邦的第2号钢琴协奏曲第二乐章,粉红色梦幻。
我想起最初的最初,我就是被那一双带着异常美感的手而勾起了无限的向往,那首未能演奏到底的浪漫曲中途被雄心壮志的《英雄》取代,这一次,华丽地落下了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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