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37年的春天。
第二十八章
1939年4月,荷兰报春在窗外烧出一片一片的金黄和晏紫,痴情的地中海豆鸟落在香樟和柏树的枝头,跳来跳去唱着一长一短的情歌。南欧月槐上结着奇怪的青色果子,经常有成群的红嘴山雀围着那里打转。
玫瑰苗圃里开了第一波的粉色五月花,水渠里飘荡着娇嫩的花瓣。
一片复苏的生机。
感情稳定期的我和阿德里安却双双没有时间在这个美丽的时节畅游。
这一季参谋部格外的忙,无数的报告和通知,调令满天飞。充斥着视线的都是双S的符号,鲜红的绝密戳印和所谓的“白色方案”,满眼都是“但泽走廊”,“自由市”,“复线铁路”,“‘罐头食品’计划”,“格雷威茨镇”之类之类的字眼,简直要把人整疯。
白痴也看得出来,帝国的战车已经把炮口对准了波兰。
安娜还是往常一样每天都甜美地笑着,小姑娘们围着她问东问西,银铃一样的嬉闹声在花园里传得很远。
认识她的这几年来,未曾见过她回过她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