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偷偷让我回来照顾她。”说着他指了指屋子另一头蜷缩成小小一团的,看不清颜色的破布,一丛破败的像枯草一样的红发露在外面。
“是热病。”
我打了个哆嗦,“难道这样,所有人都还住一起吗?”
卡布兰多麻木地点了点头,“早上六点开始,工作到晚上十点大家就会回来,每个人在这里可以睡一条板子。”
想起了什么,我急急问道:“你知道赛西尔一家的消息吗?”
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像是对这整个世界都没了什么兴趣。他端给我一个缺了好几块边的盘子,“晚上了,这是分给你的吃的。”
黑乎乎的盘子里装着一陀灰白色半凝固的糊状物,散发着难闻的腥臭。
早就只剩酸水的胃再一次受到了刺激,我剧烈地呕吐起来。
第二十章
仅仅只有两天的时间,我在填埋场如山的垃圾堆上昏倒了四次,到了最后就算我是真的要昏也不敢了。
即使你翻了白眼,那个带着黑色大围裙的野蛮人也会死命地用脚又踩又踹直到你醒过来或者吐血出来为止。
郊外难以忍受的寒风呼啸,长年累月积累腐烂的垃圾令人窒息的恶臭着,饥饿干渴更是让我头昏眼花。左眼因为血痂划伤内眼皮,开始红肿发炎,眼皮涨得发亮早已高出了眼眶,肿胀连接着额头上的发炎的伤口,我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看起来狰狞无比。
左右手腕青紫的部分已经转化为乌黑,粗的像小腿,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不痛,几乎要爬在地上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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