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自己的命。”
“可是和你在一起我不这么想了,和你待的时间越久我就越想好好生活。”
“人其实都是想活着的,对吧。”
……
他说我们之间几乎什么都有,唯独没有爱情,他知道我心里想着一个人。然后他说他不在乎那个人是谁,他要等我五年,十年,一直等到我和他之间产生爱情。
他公开阻止对同性恋的清洗。
然后他死了。
我对那个人说了“我喜欢你。”
恩斯特死了,因为他是同性恋,他是元首的冲锋队长,却公开反对了元首的决定。
阿德里安却不是同性恋,他说他什么也不会说,接着他告诉我恩斯特死了。
明白了,很清楚,非常非常清楚。
我走出办公室,合上门,然后才想起我居然忘记说一声“我退下了,将军。”
不过没什么关系吧,我们不都还吻过了吗……足够了。
完全足够了,一夜安眠,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的红茶时间,厄玛传回了一身黑色的军装,出现在阿德里安的办公室里,她安静地站在办公桌旁整理着文件。
她看见我端着红茶进来,似乎被刺了一下,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去翻那些纸张。不过片刻后,她又用平静的声调说:“去换上鲍罗定的《鞑靼舞曲》。”
“是,中校。”
我看了一眼阿德里安,他依然沉静专注地翻阅着公文,似乎根本没发现我的存在。
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沸腾的小鼓,簧官和长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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