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又变成我笨拙地缠着他细长灵活的舌头,被吻到神魂颠倒。
门喀嗒一声打开。
我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慌忙转头,站在门口的人愣在原地看着我们。
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被冻僵在原地。
厄玛。
她的金色的长发还是湿湿的,刚刚洗过澡过来,身穿蓝丝绒小鱼尾裙,手里拿着一份牛皮纸装的文件袋。她睁大的绿眼睛里有大片流血的颜色,蓝色的荧光眼影像眼泪一样闪着光泽,她盯着阿德里安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阿德里安懒懒地抬手,指了指办公桌:“东西放那里。”
厄玛机械性地点了点头,放好文件袋,眼神空白地转身走了出去,临了还轻轻合上了门。
我还在未解冻状态,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