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吓了一大跳。
推开门,阿德里安正在那宽大的榉木办公桌前翻阅着厚厚一迭报告。
他头也不抬地说:“因为恩斯特的事情,是吗?”
没想到他说得这么明白,先前准备好的说辞全废了,我一下子有点慌神。
“是、是的,将军。”我磕磕巴巴地说。
他从那一堆浩瀚的文件中抬起头来看着我,双手交叉支着下巴。
“他是因为在元首面前公开发表反对同性恋清洗的言论。”往后靠近椅子里,他舒展着自己的脖子,眉目间有几分慵懒的魅惑,“你不明白吗,这是死罪。”
“可,可是将军,他们说你能在元首面前说上话。”我急急忙忙地张口,有些语无伦次。
“我不会说什么的。”他表情冷漠,继而又有些玩味地看着我,“你喜欢他,是吗?”
窗外亮过一道闪电,雷声轰鸣,我打了个颤。
他问我是不是喜欢恩斯特。
一时间我感到了强烈的窒息,我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张大了眼睛和嘴巴。
他知道我和恩斯特的事情,一直都知道。知道我是个同性恋,知道我喜欢男人,什么都知道。
珐琅质的大座钟敲响六下。
我该走了,一定该走了。
他不再看我,低下了眼睛。
“我喜欢你。”
我想着一个人。
近在咫尺,不可触碰。
我在抱着另一个人的时候,却总是想着他。
他忽地抬起头,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