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离开了琴弦,我遗憾地叹息一声,时间有些久了,指法非常生涩,运弓的手腕也变得很僵硬。
“你以后有空就多练练吧。”他听完了说道。
“嗯。”我沮丧地点点头。
“然后可以经常拉给我听。”
“啊?”经常?他是说经常?我差点就要掏掏耳朵看看是不是听觉出了问题,“是、是的将军。”
他第二次露出了微笑:“你为什么总是叫我将军?”
为什么,我也没有意识到,大概是我潜意识中渴望成为一个军人吧……
“因为我觉得您适合做一个将领,我觉得……您是一个天生的帝国军人!”
他愣了愣,随后淡淡笑了几声,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这样的笑容,却没有先前来得快乐。
我多么喜欢他的笑容,没几个人有这样的好运气可以看到吧……
这样,让巴伐利亚州的春天都失去明亮色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