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可以随便走动。”
我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安娜冲我笑笑,一挥手,一排和我穿着相似的仆从走出来站在我的面前。
她笑着对我说:“希望你们都能胜任你们的工作。”
整个转了一圈用掉了一个半小时,安娜最后带我来到了一个在这地方算是非常普通的房间门口,递给我一把钥匙:“这是你的房间,从今晚到明天白天你都不需要工作,好好休息,你已经在发烧了,不要在转化成肺炎。”
我惊讶地看着她。
“这是约德尔少爷嘱咐的,他不希望他新到的仆从还没开始工作就要他请医生。药已经放在床头柜上了,工作明晚正式开始。”
“是的,安娜姐姐。”
站在门边送走了安娜,我一头扎进了房间,浑身上下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难忍,喉咙火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