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伦敦与巴黎,那个时候,世界也不过是这三座都市。开放、富有、艺术与浪漫,街角处,两个女人在热烈地接吻。
马车夫接过我的箱子,帮我提到台阶上去。“谢谢你,赛安叔叔。”我踮起脚按了按门铃。一个枯黄头发的女仆走出来开了门,她在围裙上不安地蹭了蹭手,望了一眼赛安那高大狰狞的身形。
“请问您是?”
“我是安迪洛尔?多米尼克?赛廷。是塞西尔夫人的外甥。”
“哈呀,原来是安迪来了!”一个尖细却分外活泼的声音从中厅传来,随后一个圆脸蛋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她披着米黄色的丝绒披肩,两手拢在昂贵的毛皮护手里。虽然已近中年,保养得很好的皮肤泛着青春的粉红,眉开眼笑,像一个欢快的少妇。
“塞西尔姨妈。”我尽量保持周到的礼仪,父亲临走前嘱咐我说:你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世界,精致,而且容不得一点点瑕疵。
天知道,这与我的性格简直是水火不容。但是,你如何让一个失去了可爱的妻子,心碎成无数片的颓废男人去照顾一个顽劣的男孩子,而且是与妻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子呢?我走的时候,父亲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来了几个仆人,陆续搬走了台阶上的箱子,塞西尔姨妈犹豫了一下,从毛皮护手里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虽然我及其反感这样的动作,可是我依然表现得非常乖巧。
“关于娜塔莎妹妹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遗憾。”
“母亲走的时候,并不痛苦。”
“娜塔莎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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