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喊来了蒲雄。
“真人,如此大雨,当暂缓拔营。”蒲雄进帐开口。
“石真呢?”莫问随口问道。
“那大蝼蛄在她帐外,想必是在自己营帐里。”蒲雄答道。
莫问闻言点了点头,拿起茶杯浅抿,蒲雄走上前来端起了另外一支茶杯,坐到了莫问旁边,“单靠鹿州的两万步兵很难攻克熊州,真人当设法让那尼姑一同出兵。”
“蒲将军,你想家吗?”莫问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不想,三年并不算长。”蒲雄言不由衷。
“这三年你负了几次伤?”莫问再问。
“没数过,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没有伤疤的将军在同僚眼里是抬不起头的。”蒲雄笑道。
莫问闻言缓缓点头,蒲雄见莫问不再问话,便抬手喝茶。
莫问见蒲雄饮下了茶水,便打了个哈欠,蒲雄识趣,起身告辞。
“真人,你没事儿吧?”蒲雄出帐之前回过头来,莫问今天的言语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