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午睡醒来的小绣绣过来了。
邬光霁的嫂子是书香门第出身的闺秀,人虽不是极美不过她仪态端淑,性子又沉稳,最有本事的是在婚后九年无所出的情况下让邬光和的大哥没有提过一次纳妾的事情。邬光霁敬重地叫一声“嫂嫂”,而后冲小绣绣做个怪脸,逗弄道:
“我是谁啊?”
小绣绣冲邬光霁一指,脆生生叫:
“叔叔!”
邬夫人与儿媳说一会儿话,邬光霁则领着小绣绣在屋里玩,等到外头有仆从过来,说是邬光和回来了,邬光霁的嫂子就说:
“娘,绣绣的爹回来了,我先回去了。”
邬夫人道:
“好,你带绣绣回去吧。”
等到母女二人走后,邬夫人才对邬光霁说:
“你瞧你哥哥多好,什么时候回家,都有妻子女儿等着。霁儿,你收收心吧。”
邬光霁这回没有再敷衍他母亲,静了一会儿道:
“娘,我怕是做不到。”
邬夫人眼圈红了,说道:
“你别像你爹似的,老了,中风了才想起家里人好。我……”
邬夫人说到此处已然哽咽,邬光霁拍拍母亲的后背以示安抚,他说:
“娘,我知你是为我好,或许过几年我就像大哥一样,您莫要生气。”
邬光霁从母亲那边回来以后,他心里沉重,加之天气燥热,是一点食欲也没有,若是几个月前,他母亲在他面前落泪,他说不得真要收心回家,可他如今刚得了李仗香,就和赌桌上刚刚赌赢一场的赌徒一样,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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