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小豆儿也有些责任。
邬光霁如此想着就起身,往外一瞧才发觉时辰又到了黄昏,他抻抻头颈,这天气甚是湿热,就算躺在床上不动都出了些汗水。邬光霁在桌上心不在焉吃了些饭食,脑袋里想着不知小豆儿有没有晚饭。
邬家今日饭桌上甚是安静,邬夫人吃了几口就恹恹的说是吃不下,邬光霁以为娘亲是因为暑热缘故没胃口,劝说几句,邬夫人依旧愁眉不展,邬老爷也是放下碗筷,一脸愁容。
邬光霁这才知他今日在屋里待了一天,不知前头来了差役,说是要让邬家纳税。
邬夫人道:
“年初不是已经给过了么,怎么又要那么许多?”
邬老爷道:
“北边天天打仗,多一个兵,皇帝就要多养一张嘴巴,给罢给罢。”
邬光霁的兄长则放下筷子,皱眉道:
“也不知我们缴上去的银子有多少能换做米粮送到打仗的人手里。”
邬老爷闻言又是叹气,道:
“我们是商,不谈政,吃饭罢,莫说了。”
邬光霁知道自家是盐商,每年都要向朝廷缴纳贩盐税来保证运盐时水路旱路都通畅,一问之下才知今年缴的税是往年的两倍,他心中就产生对打仗的厌恶来了。
邬光霁吃完饭便溜出门,天色将晚,邬光霁去窦家敲门的时候,小豆儿和爹爹正在吃饭,小豆儿瞧见“光蛋”来了很是高兴,欣喜道:
“光蛋叔叔,光蛋叔叔!”
邬光霁记得小豆儿从前都是直呼自己光蛋,估计是李仗香让小崽子改的口。可
分卷阅读1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