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漓越远越好。
作为一名合格的狗腿,他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晰:连纪湘琴都招惹不起的人,他常明翰能招惹得起?不躲远点还能怎么样,作死吗?
“你做什么?”看到常明翰的举动,陆清漓皱了皱眉头。
“我带纪师姐找个地方疗伤。”常明翰一脸谄媚的回答。
“她身上旧伤未愈,经不得颠簸,等丹力完全化开了再走。”陆清漓没好气的说道。
说话的时候,朱博广已经命人抬进来一张软榻。
“哦。”常明翰也知道纪湘琴大前天晚上伤得不轻,只能苦着脸将纪湘琴放上软榻,就安置在大门旁边。做好准备,一等丹力化开,她情形稍稍好点就马上离开。
“对了,她怎么伤成这样的?”等他放下纪湘琴,陆清漓又不解的问道。
她到现在都没想通,当时六只天雷虎纹獒全扑着常明翰咬去了,到底是谁将纪湘琴伤成这样的?
“耗尽真元,从天上掉下来,摔的。”常明翰惨然说道。
眼前又浮现出纪大小姐哇哇惨叫着从天而降,最后脸先着地“轰”的一声砸在地上的惨状。
天上掉下来,摔的……这,显然是一个悲伤的故事。看看纪湘青额头上隐隐约约的一抹淤青,陆清漓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半晌说不出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