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上道宗为难。”陆清漓苦着脸,忧心忡忡的说道。
“……”傅洪远再次被陆清漓噎得哑口无言。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不就是陆清漓将徐九龄逐出师门。对水镜仙门而言这才是最丢脸的事情啊,陆清漓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怎么了傅前辈,不行吗?”陆清漓问道。
“不行,绝对不行。”傅洪远毫不犹豫的说道。
“傅前辈,你这样就不讲道理了吧?
你说我收徐大师为记名弟子不对,坏了你们水镜仙门的声名,我承认是我错了,是我思虑不周。
于是我知错便改,将徐大师逐出师门,还水镜仙门一个清名,这下总该好了吧,可你还是觉得不行。
这也不对那也不行,你莫非是觉得我无上道宗好欺负,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陆清漓悲愤的说道。
“……”这绕啊绕啊的,怎么又绕回来了?傅洪远呆呆的看着陆清漓,只觉头大如斗。
“陆清漓,你休要胡搅蛮缠,莫非你真当老夫拿你无上道宗没办法吗?”傅洪远用力晃了晃脑袋,再次怒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