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看不着摸不着,但真是可怕啊。
易砚亘要是好好搞事业,将老谢家的帝位收入囊中,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嘛。
大好青年陷入情情爱爱中,变得小小气气黏黏糊糊。
何姑姑将药茶往谢姜面前递了递,“一会儿好好哄哄易世子,易世子摆明了就想在您这棵树上吊死。”
“何必呢,多吊几棵树不好吗,大家都轻松。”
“不是谁都像您这样博爱。”
……
“亘亘——”
易砚亘在河边坐了很久,周身似笼罩了一层冰霜。
问枫远远守着不敢过去打搅。
听见负心人的声音,易砚亘脊背僵了僵。
终于记起还有他这么个人了?!
易砚亘暗暗冷笑,并不打算理睬她。
“亘亘!亘亘?亘亘……”
谢姜直接跑到他身边,弯下腰凑在他耳边喊。
“没聋。”
易砚亘想装作没听见都不行,他要是不出声,她能在他耳边一直喊下去,直到耐性全无。
耗光她的耐心,她会扭头就走。
易砚亘嘴唇抿紧,不想跟她说话,又怕她真的走了。
“徐衡宴走了?”不然她哪有空来找他!
谢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仿佛对徐衡宴的去留并不关心,一串冰糖葫芦递到他面前。
“要不要尝尝?”
“哪来的?”易砚亘看了她一眼,抬手接过。
她这么久才过来找他,是发现了他不高兴,特意做了冰糖葫芦,
第170章 压寨夫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