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易世子。”
徐衡宴也不是死脑筋,不管什么原因,易砚亘总是一番好意。
眼巴巴望着二哥背着谢姜上了马车,易砚亘和那大夫也跟了进去。
徐衡奕万分同情谢姜,都病得奄奄一息了,还要跟两个大黑脸同乘一车。
幸好谢姜不省人事,不然得多闹心啊。
呸呸呸!说得是人话吗,什么叫幸好!
谢姜吉人自有天相,恶人阎王也不敢收,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徐衡奕一边翻身上马,一边暗暗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试图将晦气全都抽走。
不是他不仗义,不上去帮谢姜分担,他进去太挤了。
马车里。
被莫名其妙挤到角落里成为摆设的徐衡宴心情有些复杂。
他发现易砚亘十分反常。
他与易砚亘之间,虽然谈不上有多熟悉,但总还打过交道。
可眼前的易砚亘与他以前接触过的易砚亘分明是两个人。
“不是寒邪入侵吗?怎么她一直哭?”
“谢公子是久病体虚,又受了不小的刺激,所以损伤了心阳,心气……”
就是说她有心结。
易砚亘这才沉默了下来。
马车外。
徐衡奕也觉得易砚亘很反常,虽然他跟易砚亘不熟,但传闻在那儿摆着呢,说好的严整冷峻高不可攀呢?
他在外面都听见了易砚亘有多暴躁。
他带的大夫真可怜,被问得声音都在抖。
这样的易砚亘,跟传闻中的
第87章 原来是犯病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