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骆铁,总有一个带了吧。”
易砚亘道:“匆匆出门还不忘带佐料,可见谢公子在宁河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这是时常去野外吃喝玩乐?”
跟谁?
徐衡宴?
什么狗屁父母官!
沽名钓誉!
魏国公知道他的好儿子整日吃喝玩乐快要向纨绔子弟看齐了吗!
谢姜看向手法生疏剖鱼的问枫,“你家主子最近在京城,每日都是泡在醋缸子里的吧?一张嘴就是一股酸味。”
问枫一心剖鱼不敢吭声。
谢姑娘形容得没错呀,他家主子可不是泡在醋缸里, 一泡就是好几个月吗?
都腌入味儿了。
闻出来了吧。
谢姑娘就没发现他家主子脖子也长了不少吗?
天天伸长了脖子望着天空,就等鸽子和飞鹰送信来。
谢姑娘也真是负心薄幸得很呀,主子收到谢姑娘的信,哪回不是第一时间就回信了的。
谢姑娘倒好,让主子等啊等……
钓鱼也不带这么钓的!
要鱼儿上钩是不是得下足了饵料?
偏偏他家主子这条傻鱼,还巴巴的等着她扔饵料。
问枫背对着俩人头也不敢抬,有什么心思只能心里嘀咕嘀咕,万万不敢在脸上表露出分毫。
易砚亘小眼风凉飕飕的,“谢公子把我丢在京城好几个月不闻不问,还嫌我酸?”
谢姜道:“我把我们家易安都给你打包送过去了,那叫不闻不问吗?”
“谢公子的良心大概还剩
第280章 泡在醋缸里了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