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过很奇怪,时不时还伴着抽泣,他哭了吗?为什么哭?是因为我又昏倒才哭的吗?
我正在这么想,又想起这几天他缠着李千山的情景,不由得心里又是一疼。
一根手指放在我的手腕玄关处,然后是颜大夫低沈而温和的声音:“方槐,你醒了?”
我没动,装着没醒的样子。
脖子上忽然热乎乎的,被人吹了一口气,我脖子最怕痒,立刻缩了缩,这下子装不成了,无奈地睁开眼代表我醒了。
颜大夫轻轻地笑起来,小声问:“感觉怎么样?”
我的心里还隐隐作痛,胸口还有些闷闷的,有点喘不上气。
颜大夫仔细搭我的脉相,小声说:“你的心脉郁结得很厉害,是怎么了?”
我转过头闷不作声,听着李千山和棣的呼吸声,心里愈加烦闷。
颜大夫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耳朵说:“走,我带你到院子里坐坐。”
我也想出去透透气,这间屋子不知怎的,让我喘不上气。
我慢慢坐起来,摸索着想下床,谁知一双手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我吓得心脏怦怦直跳。
颜大夫小声说:“别怕,我抱你出去。你别出声。来,搂着我的脖子。”
我想起眼睛刚失明的时候,李千山把摔伤手的我抱起来,棣恼得使劲把我从他身上拉下的情景,低声说:“颜大夫,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
“嘘──别吵醒他们,听话,我抱你出去。”颜大夫不放手,他的肩膀很宽,很温暖,让心里凉凉的我感到一丝暖意,于是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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