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名字里用这个千字啊。”
棣说:“哦,真厉害。”
江德卿得意地说:“你也知道我表哥厉害了吧。”
棣说:“什么啊,我是说洛阳学宫的夫子厉害。”
“啊?为什么?”不光是江德卿纳闷,我也是一头雾水,怎么话题又扯到洛阳学宫的夫子那去了?
棣说:“你表哥是王爷,也是神威将军,你表哥的亲哥哥是皇上,你家的后台可是够大的够厉害的了吧,可是你调戏我哥哥,洛阳学宫的夫子照样打你照样把你赶出学宫,终生不准踏入学宫半步,你说这些夫子们是不是比你表哥和你表哥的哥哥还要厉害。”
“你……”江德卿气得说不出话。
我实在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棣立刻扑过来八爪鱼一样缠住我蹭来蹭去,说:“槐你笑了你笑了,你不再生气了,呜,我好开心。”
我立刻板下脸,说:“走开,我烦你。”
棣不放手,我用力掰开他的手,他又一把搂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怀里,像个小狗一样呜呜叫。
“槐,你生气了就打我几下好了,千万不要不理我,你不一理我,我好难受,呜──”
江德卿说:“咦?方槐?你脖子怎么了?怎么那么多红斑?”
“咦?是啊,槐,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和前几天李千山脖子上的一样?”
我摸着自己的脖子,没有疙瘩也不痒,没什么异常。棣揪着我的领子往下看,又叫了起来:“怎么回事?这里也有,江德卿你快看,我哥身上有好多红斑。”
江德卿说:
分卷阅读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