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说当娈童一点好处也没有,你一定要小心点啊,听到没?”
哼!明明他也不知道娈童到底是什么,还来说我。
门外传来伙计的声音,招呼我们下楼去吃晚饭。
李千山江德卿和我们一个桌,棣一个劲地在磨牙,筷子戳得碗盘直响,好丢人。
李千山和江德卿一直在说话,谈笑风声,我很想装做听不见,可李千山说的实在很有意思,他去过好多地方,还在边关打过仗,讲的那些事让人如身临其境。本来客栈的饭厅里有很多人在讲话,慢慢地听只听他讲了。连棣的磨牙声也渐渐地小到没有了。
当他讲到好笑处时我忍不住笑出声,把棣惊醒了,立刻凶声恶气地说:“你笑什么?他讲得难听死了,等我像他那么老的时候,我讲得比这要好听得多。”
江德卿也没有那么怕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棣迫于无奈,不得不接受他表哥的帮助,大声抗议:“喂!方棣!我表哥今年刚刚二十五,哪有那么老?”
棣说:“你表哥二十五?二十五岁他哪会到过那么多地方?还跑到边关打仗?还跑到别的国家去玩?哼!就知道你表哥在吹牛!再吹下去,明天就没有牛耕田了,全被你表哥吹死了。大家别听他的,这人也不知道从哪听了这些事,全安自己身上了。”
李千山也不动气,只是哈哈笑。
笑着笑着,一个声音响起:“听到这个笑声,就知道是你。看来咱们到底还是有缘,天地虽大,咱们又在这见面了。”
这个声音很悦耳,听着让人觉得很安心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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