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再看在那人身后的人,立时睁大了双眼,原来正是去年轻薄我的同学江德卿。
江德卿见了我,神色又是扭捏又是欢喜,说:“那个……方槐,好久不见了……你近来可好?”
我的脸顿时火烧火燎,一言不发,沉了脸站起来甩手便想走。
“唰”的一声,一纸洒金折扇张开,挡住我的去路,那俊逸华贵的公子懒懒地说:“方槐是吗?我表弟既然与你说话,你为何要走呢?同学一场,一年未见,怎么也得坐下来喝杯茶,叙叙同窗之谊啊。”
他扇上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压迫着我让我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我怒道:“谁和他是同学?谁要和他一起喝茶?快放开我,我才不理他!”
江德卿脸红一阵白一阵,不吭一声,眼睛却死盯着我不肯挪开。
江德卿的表哥嘴角上拉,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合了扇子,轻佻地用扇子顺着我的脸滑下,“我这表弟为了你被打断手骨,回到家又被姨父打得半死,这时候你说你不认识他,是否有点太过翻脸无情了。”
这种指责令我越发的愤恨,一巴掌打开扇子,怒道:“他活该!谁让他……谁让他……”愤愤的目光砍向江德卿,他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我忽然想起一事,问他:“咦?你是怎么认出我是方槐的?”
江德卿抬头看我一眼,小声说:“如果是方棣,他会第一时间冲上来再打断我另一根手骨,因为你没打,我才知道你是方槐。”
我这个后悔啊,为什么没有冲上去揍他,这时间再打不知还来不来得及,不过,他表哥好象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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