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但闻到焦味的简宁却满意的笑了,关火,拿碗筷,盛饭,每一个步骤都残存着路单留下来的痕迹。
这些步骤,简宁曾倚在厨房门口看过路单重复过千百遍,足以做到百分百模仿。
就连烤焦的程度,烤焦的色泽,都模范得尽善尽美。
最终,简宁如愿吃到了一顿“路单式早餐”。
但吃着吃着,简宁就愣住了。
她终究不是路单,盐、葱、味精,这些细微的足以令味觉产生变化的调味品,简宁压根没掌握明白。
嘴里还含着糊成黑色胶状物的米饭,简宁却低低地啜泣起来……
客厅相对厨房和卧室,很大,很空旷,最关键的是,还没人,随便简宁怎么哭。
歇斯底里也好,咬牙闷声也好,边打嗝边哭也好,反正在这个家,已经没人管她了。
接到林彦北的电话时,简宁很惊喜,他说开庭的时间已经确定下来了,这个月的1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