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着她半晌,直看的辛四四心里发毛,他才攒出些笑来,“我过来的路上看到被踩的密实的雪面,那上面的鞋印子滑稽的很。”转而又道:“怎么?你没有什么要告状的吗?”顿了顿,好奇道:“比如,账薄什么的。”
辛四四彻底惊呆了。
她真是小看了孟扶苏,如此精明的一个人,如此腹黑的一个人,如此精明加腹黑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账本里面有多少猫腻?失算,天大的失算。孟扶苏眼下难不成是想告诉她,就连孟萁偷帐漏帐这种事情都不追究,自己就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二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雪面虽然确实是我踩的,可我真不知道萁姐姐在后面啊。”
好吧,瞎说的。
“哦?不知道?”孟扶苏带着玩味的看着她。
“我真不知道啊。所谓不知者无罪,我这就去给萁姐姐赔礼道歉。”
鬼才去道歉。
孟扶苏随手拾起茶碗,白净修长的手指在柔和的烛光下,骨节分明,分外美好。他看着茶沫子想了半晌,淡淡道:“阿蓁,回到埕州后,你就是孟家当家的,以后孟家的兴衰可都是掌握在你手里的。这些人的死活,也握在你手里。二叔虽然常常教导你,做人要心胸宽大,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啊,阿蓁。”他‘吧嗒’一声叩上茶盅,“如果有谁对你不仁,你也不需要对她们留情面。”
“孟家有二叔掌权,不是挺好吗?再说,我是个女子,怎么能真的当的了家?”辛四四有些木木的说完这句话,她从没见过孟扶苏像今天这个样子,话说的好像孟家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第7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