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你自己兴风作浪?”谢潮荣冷眼瞥着贺氏,袖袍一甩,哼道,“既然知道错了,就去芷兰院里面面壁思过去,别再出来了。”说完便欲走。
贺氏却是跪了下来,紧紧拽住他袍角,哭着道:“别走,三郎,如今我已经是残躯病体,连大夫都说我若不再好好调养着,怕是活不得几日了。珍儿不怕死,珍儿就怕到死三郎也没能原谅我。所以,你别走,就去芷兰院坐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你喂我吃药。”
旁边吴氏见小姑子为着一个男人竟然这般作践自己,忍不住哭道:“真是作孽!好好一个将门千金,怎么活成了这样!这谁家的女儿谁心疼,好了,珍儿快起来,地上凉得很,你本来就病着。”边说边伸手去扶贺氏,奈何贺氏却倔强得很,不肯起来。
这股子倔强劲儿倒是没变,谢潮荣蹙眉望着贺氏,一下子似乎又想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她确实像个男孩子一样,爱骑马射箭。不但爱骑马射箭,还总爱跟人比试,输了就会哭鼻子。
其实若说有错,他谢潮荣自己也有错,他若是不碰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毁了她清白,她贺宏珍也不会到谢家来,那如今这些事情,就都不存在了。追根究底,自己有错,当初看到了阿皎写给袁嗣青的信错寄到了自己那里,又想着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便一时气得……气得……
将罪责往自己身上一揽,谢潮荣对贺氏的怨气也就少了几分,反之,多了几分愧疚,便伸手去扶她道:“起来吧,寒天腊月的,地上多冷。”
贺氏见丈夫关心自己,开心得笑了出来:“三郎不怪珍儿了?”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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